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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文学」B08丨华莱士·史蒂文斯:虚构的天使
01
引进版绘本《珠穆朗玛》插图。([英]桑格玛•弗朗西斯著,LiskFeng绘,邓逗逗译,爱心树|江苏凤凰少年儿童出版社2025年8月版)
对比来看,日本的很多童书是在描述日本人的日常生活状态,比如有本书(《第一次上街买东西》)就是讲一个小孩被妈妈叫去上街买牛奶的故事,这是她第一次上街买东西,这本书的画风一看就是日本的,但是中国的插画不一定能看出是中国人画的。有时候他可能画得很欧美或者很像40年前的中国,比如总是画住在胡同里的人,但是现在还有多少人住在胡同里?”
“希望孩子们能看到从本土文化中孕育而生的绘本。要做能够体现中国精神,讲好中国故事的绘本。能从孩子的生活中来,又给孩子的成长以启迪。——我说的中国故事不只是传统故事、有中国特色的故事,更多的是中国当下的故事,适合儿童当下生活,和当下儿童精神面貌契合的中国故事。”
引进版绘本《第一次上街买东西》封面。
02
国内部分出版社擅长做“大项目”,请大牌儿童文学作家写作文本,再邀请获得过国外大奖的插画师画插图,如曹文轩与巴西插画家罗杰·米罗合作的《羽毛》,梅子涵与俄罗斯插画家伊戈尔·奥列伊尼科夫合作的《下雪天的声音》,又或者是彭懿与中央美术学院绘本创作工作室的田宇合作的《我用32个屁打败了睡魔怪》,投入很大、“咖位”很足,却很难成为经典。
03
童书出版业需要培养创作的长线思维
插画师LiskFeng曾提到过与中外出版社合作的区别:
“最主要的是工作方式上的区别。国内的绘本市场还在发展中,没有形成成熟的创作体系,给插画师的创作时间压得非常紧。在英美等国家,插画和绘本已经发展至少一两百年了,早已形成一定的行业规范……对于草稿的轮次、审稿,还有最后正稿的定稿,都有很清晰的思路。
我一直坚定不移站在喜欢的独立出版社这边,因为感受到的是对于童书质量的高要求,我与他们审美的契合度很高,大家都会好好合作,相互配合,不图金钱回报地去做书。”
无论是以上哪种情况,都要在草图阶段做好分镜,可以在草稿的时候尽量充分讨论,这样正稿就不用反复修改,几乎只要稍作细节修改,而不会涉及框架性的修改,节省时间,提高效率,避免因反复修改正稿发生冲突和矛盾。”
04
绘本教育需要跨越专业限制
除了央美绘本工作室,现在国内也有越来越多的美术院校开设了绘本创作专业,但国内的绘本教育体系还是相对落后的。美术院校的学生们经过严格的艺术考试训练,这个过程中教育更侧重的是画面表现和“艺术价值”,但绘本不仅仅是“图画艺术”,它也承载着故事,好的绘本也是“儿童文学”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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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普及需要更多政策支持
尽管近年来绘本出版呈饱和状态,“绘本”占据童书出版物的比重大到近乎失调,然而对二三线城市乃至乡村的孩子而言,“绘本”依然是陌生而奢侈的。而现在从事绘本工作与创作的人——哪怕是年轻一代的“90后”、“95后”,绝大部分人在童年时都没有接触过绘本。
许多人仍视绘本为“小儿科”“才几页纸,为什么这么贵”“十分钟就读完了,有什么用呢”,或者将许多教育意图强加在绘本上,试图让它成为“育儿工具”。







